量着我,让我觉得多少有点窘迫。 其中,他同学高宁跟我说,“你就是安宇吧,我听赖淳说过。”高宁笑着,“你不知道赖淳以前多阴沈一个人,成天闷着不说话,我们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自打认识了你,他成天没事就笑着,也爱跟我们没事聊了。” 我笑笑,没做过多解释,只说我感觉他性格还好。 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赖淳说,他之前画的一副作品留了校,是他的处女作,第一次用刮刀画的油画。一副罂粟。 罂粟,毒药般的美丽。 我说:“可惜,我看不到了,留校有什么用,还不如偷出来送我呢。” 赖淳笑着说,“真的啊,我也那么觉得。” 接着,赖淳兴致冲冲的跑去教室搬了两把椅子,迭起来,扶好,让我踩在椅子上,从教师办公室门上的玻璃,看到了他那副罂粟。 具有张力的笔触,轻薄的花瓣,鲜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