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请假,每天掰着指头数日子,只等着周六一放学就飞奔回了家裏。 还好他上周回家嘱咐了刘妈提前给手机充上电,这会儿很快就开机了,林长舒给了留了消息,日期是昨天,说是林妈妈摔断了左腿,又不愿意住院,死活要回家养着,怎么劝都劝不住。 谢淙套上外套就要出门,临到门口又转了回去,把自己的银行卡顺上了才走。 谢泞不知道他在急什么,跟在背后叫了几声后都没有回应也抓起手机跟了上去。 . 林长舒家住在一片很老的院子裏,早些年就说要拆迁,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也没个动静,没电梯,最高的楼层也就五楼,楼梯口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墻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开锁公司的印子,早就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林长舒开门的时间拖的很长,隔着铁防盗网的缝隙和谢淙对视,眼下乌青一片,满身的疲惫掩都掩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