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喊爹跟着自己走了。 可事情完全不是按照他之前想的那样发展。 首先,祁越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噙着手指见着糖就傻乎乎地流一地哈喇子的小毛孩儿;其次,别提说带着这小家伙去郡裏转转、让他见识下大场面,人家压根儿都不带搭理他的。想他作为一玉树临风风姿仍存的静安侯,整个万寿郡谁见到他脖子矮半截、不敬他三分,可唯独碰上这家裏独子,这眉眼和他七分相近的男娃子,却硬是碰了一鼻子灰。 静安侯嘀咕着,难道这样侯爷我就不能把这小子带回去认祖归宗了么?笑话。他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主儿。 阿芸立在一边,见这父子俩一个眉头微皱,一个小脸紧绷,势同水火地互相僵持着。她嘆一口气,哎呀,这也不是办法呀。 她走到侯爷身后,扯了扯他衣襟,轻声道:“静安侯爷,你出来一下,阿芸跟你说点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