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塑形换体的时候,他也没有把那道疤痕抹去。 那里,是他坠下悬崖差点摔死的时候拼命挣扎在岩石尖上划出来的,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起,彻底斩断了自己和徐家的最后一丝牵绊,而那道疤痕就是用来提醒他,不要忘记徐家带给他一切耻辱! “父亲。”牵着徐子榕的手,徐梓岩徐徐走进饭厅。 饭厅里十分宽敞,正中摆放着三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就坐的餐桌。 徐枭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他的右手边摆放着一张空置的椅子。 徐梓岩知道,那个椅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从这椅子也能看出,在徐家,他的地位几乎仅次于徐枭。 当然,这个椅子赋予徐梓岩的并没有任何的权利,而是一种纯粹的地位。他能够坐在那张椅子上并不是因为他对徐家有多么大的贡献,而是徐家人对他将来的期望。 像徐家这种修真家族,为了家族的利益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