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当然他还是挣扎着去浴室洗了个澡,洗脸台的镜子映照出身上多处被勒红的痕迹。原本这种情况最好是做冷敷处理一下,但是因为拍了那场落水戏后他一直浑身发冷,就省略掉了这一步骤。 洗完澡傅苏就直接爬上床睡觉,半夜里他发烧了,给阿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去买退烧药送过来。 阿昆接到电话后十分讶异:“怎么会这样?前两年你在寒冬腊月拍淋雨戏,一连拍了十几条,淋成落汤鸡一样都没感冒。今天这场落水戏顶多只在湖里泡了两分钟而已,怎么反倒生病了呢?” 傅苏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你赶紧去买退烧药,别罗嗦了行不行?” 其实,落水戏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昨晚再次发生的穿书事件,让傅苏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后半夜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 夜里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