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试着拿出身体裏的东西,可是跳蛋的线却找不到了,下面的手绢沾了水变沈,撑的他又痒又涨,只好向男人求饶。 “乖宝儿喘给我听,我就关掉跳蛋。” 江渺渺握紧手机,强忍住砸了它的冲动,抖着手按下语音键,耻辱地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好听是好听,就是声音有点小。” 江渺渺不敢跟男人说家裏有人在,只好硬着头皮把花洒开到最大,借着水声的遮掩放声呻吟。 “乖宝儿别光叫,喊点什么,老公肏我,老公用力,小荡妇再也不敢去偷人了。” 高强度的震动让整个下身都开始微微颤抖,江渺渺下体麻得好像失去了知觉,流着泪辩解:“呜呜……我没有偷人。” 男人不管这些,发过来一大段话让江渺渺照着念,不念就不给关掉跳蛋。 江渺渺被折磨得不行,花穴接连不断的潮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