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暨只知道她的手臂还在他手心里。 他手指发僵,隔着一层衣物,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他是见色起意。 一年前年领了诛杀令,取了南山老人的项上人头,回漠北时取道景州,已是入夜。 从南门入城,前往城东燕氏别院,奔宵慢行,他坐在马上,经过南城最明亮的一条街。 鲜花铺道,灯火煌煌,莺声燕语,丝弦不断,浓烈的胭脂香,花香和酒香。满街的人,都是包着血肉的庸俗皮囊,转眼间就会枯骨化泥。 只有那一个。 ……她的眼睛。 燕暨第一次想把一个人握在掌心里。 他叫人买下她,自己在别院处等。 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抖落斗篷,还穿着花楼上那件雾一样的紫衣。 在她的容色下,烛光都黯淡了,一切声音都远去。 她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极轻微地一扬,是一个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