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去休息的沙哈尔左手支着下巴,右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纯金的钢笔,转笔转得不亦乐乎。 不知何时起,催促他休息的稚嫩嗓音逐渐消失,周遭变得悄无声息,指尖钢笔消失无踪。 “你以为这样有用吗?”青年的身后出现一个人,隔着椅子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把头搁在沙哈尔肩上对着他耳朵轻喃的人,除开眸色暗金之外,来者长相赫然和朝仓千夏一模一样,“你关不住我的。” “我给你取个名吧,”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从沙哈尔口中说出,“他其实挺想给你一个名字的。” 耶和华有,他的兄弟自然也该有个名的。 原本缓缓勒紧脖子的动作兀地停下。 “我有名字的。”她喃喃道,“abyss。” “那是深渊,就跟he**en代表天堂一样。”沙哈尔垂眸,不去管对方死死扣住他肩膀的手,“你既然已经有了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