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偶尔会喝一口茶,听到许及第提到地府出了叛徒之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也无任何其他的反应。 花漱玉一直盯着他,最后,那人将茶水钱放在了桌上便离开了。 小竹低声道:“要跟上去瞧瞧么?” “不用。” 如果这人是地府的人,跟上去不被发现还好,若被发现,怕就是有去无回了。 地府最可怖的,还并非是言出必行的生死簿,而是这个组织大隐隐于市的特性。 地府没有据点,非像其他江湖门派有什么山庄什么分堂之类的固定居所,地府各支分散于南北各省的各个城中。城中的任何一个布行、米铺或是果子铺都有可能是地府的据点,铺子的任何一个老板或者伙计甚至路上来往的行人都有可能是地府的人。 你所知道的,地府都知道,你所不知道的,地府也知道 不对等,就会形成压力,这种压力无时无刻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