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说话,如果纪以歌听见了一定会将她弄死的! 她听见自己掐媚的声音响起:“呵呵……哥,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们可是兄妹阿,虽然没有血缘,但是好歹身份摆在那裏来着……上。床什么的,是不是有些过分点了那?” 纪以歌冷笑,想起那个令人陶醉的夜晚,他眼中的冷意不禁更甚:“可是那个晚上,你不是像一只小猫一样吗?求着我让我快一点,重一点,你细碎的叫声,即使过了那么多年,我也依旧很清楚,我很怀念那南衣,所以,想听你再叫一次。” 嗷! 猫泥煤!叫泥煤!怀念泥煤! 要不是当年哪个混蛋在她的杯子裏面下了药,她顾南衣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那种突破伦理道德底线的东西的! “哥,你不要太过分了!”她的声音严肃了一点,带着微微的怒意。 转身踢倒一只垃圾筒,垃圾桶中冷不防掉出一份被揉皱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