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的宗祠里面一共供了七个姓氏人家的先祖,他们都是当日威正镖局保镖护队的镖师,大多已死在当日的护镖之中。因为身死非命,七家村的人每次进这宗祠时心里比平常人更多了分惨肃的心情。 这时,只见正案上难得地点着两支牛油大烛。火光虽盛,但房子太大,还是照着一干赶来的人脸上阴晦不定,象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一般。 正案旁边就坐着冯三爷,另一边坐了好几个也近有六十开外的老头。冯三爷见路阿婆也来了,就叫人端了一把椅子,说:“阿姐,你做。” 路阿婆说:“这是你们男人家的事体,别叫我坐了。” 冯三爷却叹道:“当年,你家路大哥还是局里的副总镖头。这上席,怎么会没你的坐?” 旧日的事在七家村好少有人提起了,因为那总关联着惨痛的回忆。可‘副总镖头’几个字一出口,座中几个年老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