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娘家根本都不怎么管的,这一位还口口声声的“我们家”,可见这一位的脸皮的厚度了。 谭筱筱也不跟她客气,微微抬脸儿:“大姑奶奶,相公今年未能中举,心中抑郁,头前儿媳妇打水摔到了头都没有钱来医治,媳妇昏迷了好几天,相公急得什么似的也没有办法。等媳妇醒来就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家裏要有钱。可是家裏又没有什么亲戚来资助的,媳妇不得已才在家裏开的私房菜。” 这位大姑奶奶听了这话,心头一惊,对侄孙媳妇儿不敢再轻视,可是规矩没有立成又不甘心,又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抛头露面的,左右要想着自家的脸面,你可听说有哪一户的读书人家的媳妇抛头露面的?” 谭筱筱抬起头来对着大姑奶奶笑了笑:“大姑奶奶,媳妇这不算是抛头露面。媳妇不过是在家裏开的私房菜,而且又买了两个下人,以后买菜、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