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这个瓶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爱德华医生伸出来的那只手上,直接把爱德华医生的手打到了一边。 “老酒鬼,你活腻了?”爱德华医生恶狠狠地盯着房门,眼睛里却多出来了几分忌惮。 爱德华医生心里清楚,除了新来的陆晓盈之外,四楼之前的病人无一不在这种存放下慢慢消失。 可只有这个老酒鬼坚持到了现在。甚至连病号服上的字迹都陈旧的模糊了,老酒鬼也依然活着。由此可见,这个老酒鬼必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么乐于助人的小伙子,老头子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为你的食物呢?”这名干枯的老人,手里拄着一个吊瓶架,吊瓶架上还挂着半瓶没有输完的酒精,有些艰难地从病房里蹒跚而出。 “小伙子。”干枯老人看了张放一眼:“你往后退退。” 看到张放听话地后退了之后,干枯老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