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你付的,我还以为是你爸爸给的。” 秦嘉定眉头蹙的更深,闵姜西不等他反驳,继续道:“还有,我记得很清楚,你爸爸聘我的时候,特地‘警告’,我来这里是当老师,不是当保姆,所以不是我搞不清自己的身份,而是你搞不清我的身份。” 秦嘉定靠在沙发上,一脸怒意的盯着闵姜西,沉默的时长证明他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件,但他又不肯吃这样的亏,所以反问:“你想用长辈压我?” 闵姜西是敏锐的人,加之钻研过青少年教育心理学,她能很快的从孩子的言行举止分析出对方的心理活动,就凭‘长辈’两个字,她就能断定秦家对小辈儿的教育还是很严格的,而且,他摆明了在虚张声势,目的就是为了掩饰他还是忌惮大人的心态。 不动声色,闵姜西软下口吻回道:“当然不是,你说得对,不管我是什么职业,说白了我都是秦家雇来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