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毒,怎么会一看见这个有毒的alpha心里就有数不清的委屈想要说呢? 或许这难道就是诱导分化的后遗症吗? 他哭得眼角鼻尖都是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隐约还有点绯红。刚刚他才哭完,有点不好意思的,又被项星洲抱着,只能缩着肩膀,捂着脸抹眼泪,谁知道这个爬墙的alpha居然拖着他的脚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回了床上 他再也不要跟这个alpha说话了,他脸没有了。 项星洲见他又撇嘴,以为是刚刚自己弄疼他了,一紧张话不过脑子就从嘴巴里蹦出来了:“是头顶痛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解释道:“上次不小心看见的,对不起。” 看着陷在床褥间,快要跟这一片雾蓝融为一体的殷夏黎,项星洲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两人一时无言,其实上一次殷夏黎就已经怀疑过项星洲已经看见了,只是他不问,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