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接下来两个半小时内,要是抽不干净下面的积水,就等于功亏一篑,全白忙活了。 “老大,这水看情形不对,要不……”等了快两个小时,棒槌看放出来的水,动静一直就没消停过,忍不住劝陈云鹤。 陈云鹤眼神死死盯在抽水泵的管道上,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着,“再等半个钟头,半个钟头还不见缓就撤!” 说到最后的‘撤’字上面,陈云鹤眼珠子都快瞪得凸出来,我缩了缩脖子不说话,这种时候,沉默是金! 可没想到,注定这墓要我下去,陈云鹤话刚说完没多久,水泵里的水,居然小了下来,甚至连打好的盗洞,都没有丝毫损毁。 “老大,水小了,水小了……”土豆和地瓜乐得直蹦跶,棒槌千古不化的死人脸,居然也有了笑意。 不过陈云鹤却依旧冷着脸,“土豆,下针,开锅了!” 下针是黑话,针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