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流云的祖父了,怎么可能情投意合,就算现在是,当年可就是他抢回去的,他是声名显赫,可也不是谁都要喜欢他的,万一那流云是迫于无奈呢?” 言闭俞雀只觉未解气,“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祸害人家一辈子,没有比这再伤阴德的事了。如夫人、如夫人,说得再好听也只是个妾室,还是个糟老头子的妾室,平白无故的矮人一头。” 眼前的小女郎语不停歇,说的急了手里还不断比划,像极了炸了毛的猫,叶荆瞧着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可这世道本就不公,不是谁有理谁说了算的,墨大家出身显赫,常人哪能拿他怎样?” “那若是流云豁出一切,拼个鱼死网破呢?” “她受冤了又如何?拼得网破又如何?不过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日后说起来也不过是个笑料,哪怕是茶馆子里的说书先生,都只会说她不识好歹,谋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