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此好斗的心性有些无奈,明明已经竭力按捺,怎么尽是招惹到这群目无王法的皇室贵胄呢? 她瞥了眼缩在床榻角落,满面哭丧的席心玦,倒也绝了继续盘问线索的打算,这样没甚头脑的小丫头,凭长公主之尊又怎会对她多言一句?不过是等着事成之后拿捏了做那替罪羔羊,好不得正好嫁祸到席皇后身上,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席氏早已对自己这位花王娘子心生龌龊。 正欲拂袖离榻,一只手隔着那帘鸳鸯芙蓉帐慌慌张张拽住了她的袂口,略一低头,便与席心玦四目相对。却见对方再不复往日的骄矜做作,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泪盈满面,喏喏相问: “陆娘子,那个、那个断肠解药……” 陆呦鸣莞尔一笑,一根根掰开席心玦的手指,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疑: “席娘子乖乖回府,不要擅作主张,每月十五寅时一刻自会有人将解药送至国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