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心谨慎的模样让言闵弦觉得很是生气,什么时候,他们变得如此的生疏,她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言闵弦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宠着她舍不得她受半点的委屈,如今,她所有的委屈都是他给的,之前因为她让师姐帮她解了穴他确实是怒火,后来才知道师姐是因为她经常说想念家,想念逝去的亲人,只想偶尔可以坐在高处眺望远处,天边的某一处埋葬着她的亲人,她只是向师姐诉说而从来没有要求师姐帮她解开穴道,是师姐自己做主帮她解开了穴道。 “少主,您瘦了些许,最近可是很忙?” 洛汐兰看着他清瘦的脸,满是心疼,她不清楚他每天都忙着什么,但她知道他肩上的重任,那次的动乱,他就因操劳过度而吐血,是她硬劝他才肯卧床休息半天,至此就落下了胃疾。 “我没事,很好。” 言闵弦放下她的手,背靠在石墙上,双手越过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