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扎尔斯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了,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从一片空白里隐约听见埃德温在问:“没事吧?” “没事……”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无奈道,“就是有点听不太清,大概过会儿就好了。” 地上那两个人头看见埃德温就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呆在床脚瑟瑟发抖,满脸写着惊恐。扎尔斯看了它们一眼,还是没法理解这东西的生理构造,于是万分迷惑地问埃德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不是东西!”其中一个人头忿忿地尖叫。 另一个也跟着同仇敌忾地叫道:“没错!不是东西!” “好,好,不是东西。” 扎尔斯耳朵嗡嗡响,一边随口附和一边继续用求知的眼神看埃德温,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结果他发现埃德温在笑。 没有很明显,还微微侧过了脸,像是怕被他们发现,但嘴角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