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幔帐上,我被阿茹娜唤醒,先看了看空落的床榻,摸着身旁早已冰冷的被褥,那人已离去多时。 着的中衣除了些许褶皱齐整的套在身上,我嘴角扯了一丝苦涩的笑,房中的冷清孤寂就是这般滋味,郁郁寡欢不如意,日日盼君至,深闺怨妇。 现在的乌仁卓雅还是入不了他的眼么,该怎么办,没有男主人的尊宠,以后要怎么过活? 想想都头疼,我坐在梳妆臺前,两手撑着脑袋,差不多要趴下去。身后,阿茹娜正收拾着床铺,见她朝铺着的白缎子发楞,自然是没瞧见什么落红。 “格格。”只见她红着眼圈,将我从梳妆臺上拉起来,声音略带呜咽的道“格格,这是怎么了?贝勒爷一早离开,跟您连行房之礼都未”。 我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严肃的道,“娜娜,这事我自有主意,你我二人知道就好了,难道还要这府裏再看我的笑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