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撞见有人将证人杀人灭口,好巧不巧,认出了杀人灭口的正是皇上的亲卫林夏。 有什么必要,非得杀人灭口呢? 皇后烦躁的再次背过身去,看都不想看他那张伪善的脸。 她曾经的少年郎不是这样的,是聪睿,谦逊,礼贤下士,胸中有宏伟抱负的堂堂男子,不是卑劣的过河拆桥之辈。 如今的他,心中只有皇权最重,而非以家国百姓为先。正是如此,他那点胸襟才会被利用来挑唆君臣之谊。 “初初,”皇上的大手抚在她肩头,轻声细语的说,“于朕而言,你是朕的发妻,与别的女人是不同的。朕近来宠着阮嫔,也是她与你交好的缘故。” 皇后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幸而阮嫔是个清醒的,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不在意皇上对她有几分真心。 皇上靠近她,在她耳边说:“叶贵人有孕,朕很高兴,只是贵妃实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