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发的柔软常常使他处于两难境地。 此刻他正领着自己并不怎么待见的赵家义往食堂走。 “你打的那坨黑色的是什么?”苏和端着自己的餐盘还忍不住朝赵家义的盘子裏瞥,他补充道,“黑得很有质感,很有光泽。” 赵家义看了他一眼:“红烧排骨。” “真的?”苏和感慨,“食堂什么时候烧过这么好的菜?” 赵家义不说话,他有点儿惧怕苏和,惧怕的原因来自多方面,比如自己的四个学分卡在他手裏,比如这人美则美矣却奉行□□。 不过在知道苏和同自己是一类人以后,他多少觉着苏和要比其他人来得亲切,这就好比在一个战壕裏蹲着的袍泽弟兄裏,有两个是奸细,虽然这俩人也不是一个系统的,甚至本身就是俩敌对阵营,但却不妨碍他们在这种大环境下建立起一点儿特殊的同志友情。 “我跟你不是一个系统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