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骆明翰只是吻了他一会儿,唇瓣相碰,纯洁得连舌头都没伸。他退出这个吻,用指腹抚摸缪存淡淡青色的眼底,畜生般地低声说:“我昨天第一次知道,跟发烧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 第7章 什么意思?什么叫跟发烧的人接吻?缪存的眼睛一瞬不错地盯着骆明翰,表情凝固住,只有一种病态的绯红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你什么意思?” 骆明翰仍与他保持着友人以上近乎冒犯的距离,气息全方位入侵了缪存的边界,“你一直叫我,我应了你,你主动亲我。” 三句话把前因后果说得透彻,同时表明了自己的无辜和顺势而为。 天地良心,在接缪存回家前,骆明翰自认没存什么奇怪的心思,毕竟他玩归玩,但向来自诩君子。是缪存一个一个“骆哥哥”不停,昏睡中偶尔掀开眼眸,看到骆明翰,嘴角对他浮起虚弱的笑,眼神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