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烟灰缸就砸死他。 军人字典里就没有拒绝两字。 “是!” 处长挥挥手,“趁这几天把手里的东西跟指导员交接一下,去了大队你这性子得改改,明天生日过了,二十九了,该娶媳妇儿了!眼睛放亮点,找个能顾家的。” 说完就把人赶出去。 林陆骁敬了个礼,戴好帽子往外走,倒也习惯,每年就是那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倒。 今晚不值班,他出了支队就直接开车回家,衣服也没换。 这城市一到晚上就特别闹腾。 车子拐进小区,停好,拎着车钥匙上楼。 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闻到一阵不太熟悉的烟味,不经意抬头瞥了眼,就看见防火逃生楼道口里站着一道纤瘦的黑色身影。 南初靠墙站着,指尖夹着烟,星火在暗中闪着光点,楼道被她弄得雾气缭绕。 姑娘穿着低胸小黑裙,身材贴合匀称,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