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衙门都送进去了,她照样毫发无损地出来,继续兴风作浪。他是不是太纵容了? 傅千夙见他眸色深沈,估计在算计些什么,她定要小心才好。关柴房就关柴房罢,自上次被关后,她也留了一手准备。 朝雨将人拎去柴房回来,贺东风剑眉一挑:“她说了什么?” “傅氏一个字都没说。”朝雨越发觉得主子古怪。反正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主子。 倒是块硬骨头,贺东风唇角一勾:“吩咐下去,不准给她送吃的。” “……” 这是想把傅氏给饿死? 再次大驾柴房的傅千夙,再也不用担心婆子给她送残羹冷炙了。从怀裏摸出铜板和碎银来,就等着贿赂人给她弄吃的了。 晌午,千夙收买了个婢子,弄到了肉包子,还有一小壶水。夜晚,她收买了长工,弄到了面食。 没饿着的感觉太好了,起码能撑个四五天。千夙放心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