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自信满满,在床上那么软绵绵的地方都能走稳了,坚硬平坦的地面算什么。 月心料想的我的摔倒的画面没有出现,也终于放心让我在地上乱走了。 虽然我走的仍然有些踉跄,但我却知道怎么在快要摔倒的时候平衡中心,所以虽是令人时刻提心吊胆的跌跌撞撞,到底是一跤也没有摔。 我的头发长长了些,还是卷卷的黄色的,在头上一圈一圈的绕着,很是难看。倒是月心觉得摸起来很舒服,只要一帮我穿衣服就要摸上几下,让我背地裏像个小老头一样不知道嘆了多少气。 我算了算,差不多该是能开口好好说话的日子了。一个不是孩子的人要顺利过渡真是有些费脑筋。 第一天我说,“娘亲,饿。” 月心很激动,我总算是连着称谓一起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第二天我说,“娘亲,我饿。” 月心明显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