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引起了火灾。 但没有人在意这种小事,那片房屋烧完了火自然会灭,宽阔而又破落的西城区从来不营建长久居住的房屋,与其在哪次火并中被烧掉,现在被烧掉还算是件好事。 起码被烧死的是萤火鼠,而不是活生生的居民。 一个少年用水管狠狠地敲瘪了一只着火的、在惊骇之中四处乱窜的萤火鼠,哪怕这只老鼠已经死得透透了,他依旧是用力地挥动着这根水管,使劲地锤着那一小滩肉渣。 络腮胡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发什么疯!还不快些走!” 眼泪从那个少年的双眼中淌流而出,然而他只是不言语,用肮脏的手抓起那堆肉渣,用尽全力地捏着,随后狠狠地扔进火焰里头。 “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我们走!”络腮胡呸了一口唾沫:“疯狗。” 王虎默不作声地走到他的面前,把手伸了过去,将他拽了起来。 少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