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马上就不敢说话了。 我眉头紧皱地站了起来,比起屋子,这地方更像是第一犯罪现场,茂密的草叶上也的确留下了雾状的血迹。因为正是冬天,这一片杂草有的都已经发黄了,草叶很干燥,血迹沾染上去,就基本定型在上面了。 “这里是第一犯罪现场,肥基在这里被割破动脉,留下了雾状血迹。”我说。 陈凡左右看看,观察了很久,摇头道:“我怎么看不出是雾状血迹?” 我冷冷一笑,这也是凶手没有将这一片沾上血迹的草叶割走的原因。 我用袖子裹着手,把那一片草稍微聚拢了一些,问陈凡:“这下是不是看出来了?” 陈凡马上点头,那雾状的血迹很稀疏,很淡,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里的杂草虽然很密,但毕竟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平面,所以留下的血迹很难看出是雾状的。 我看了看天空,是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