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如果真的在意他们,冲出去发了火,或是打了人又怎么样,到时只会惹得母亲跟人吵架,徒增烦恼。 外面那些人笑话了一阵,见宋添不理,反倒愈发大胆起来,还有人向里面扔东西,说什么带你的小鲜花儿过来看看之类。 说自己宋添能忍,可提到阿绣,他心中突然就有一股无名的火。 “彭铁柱,你再说一句。” 宋添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握拳头气得眼睛都发红了,就像一只暴怒边缘的小蛮牛。 “哟嗬,烧疤脸今天还长本事了,” 彭铁柱以往没少嘲笑宋添,怎么可能怕他。 在他眼中,这人不光脸有烧疤难看至极,平日还喜欢独来独往,一副高傲自大的样子,横竖都没将他们看在眼里。 可他凭什么呀? 宋添将身后的长凳踢开,大步跨了出去,看样子就是要去打架了。 “诶,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