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拼命地插。插了足足半个多小声,他累 的气喘吁吁,终于泄了。泄过之后他大概也累了,找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就搂着我 睡了。 到了半夜时分,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柳总指挥打开门一看,是他的一个随从。 他趴在老家伙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我只隐约听见”送来了”半句没 头没尾的话,却见老家伙兴奋的眼睛发亮,连声叫:”好好好,快送过来!”两 个匪兵把我拖起来架回了牢房。 一进大厅,我就看见四五个匪兵正手忙脚乱地给小吴妈妈擦身子,并把她的 手铐起来。小吴妈妈一脸漠然,由着匪兵们把她架走了。我知道,今天夜里,她 就是那个姓柳的老家伙砧板上的鲜肉。 我回到牢房,那里已经有五六个匪军官在等着我了,都是柳总指挥带来的人。 他们足足折腾了我一夜,把我弄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