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沈云漪微微抬起下巴,水灵灵的眸子里全是不以为然,“二哥告诉我,是有人出卖了我和他,所以爹才那么快得到消息。你跟我说说,我前脚认错人,把我的计划都告诉你,后脚爹就知道了,而二哥也说是有人出卖,不是你又是谁?” 秦墨尘墨玉般的眸子不经意间扫向沈云漪手边桌上的烛台,那儿臂粗的红蜡烛烧了一段,在烛台上堆积成红蜡平坡,想必等到了白日燃烧尽后,就成了小山了,“那就是他弄错了。” 不等沈云漪开口,秦墨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同师叔约在天香楼三楼的兰字房。那时,房间内的窗户正打开着,能将对面至善药铺底下的一举一动全都看个清清楚楚。” 沈云漪所有要质问的话顿时堵在喉咙中间,上不去,下不来,白瓷似的小脸涨得红红的,就连脖子也绯红一片,好一会儿才干巴巴问道,“那爹是如何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