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别说奴婢,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夫人的心思,难不成夫人还有什么不该有的旑念吗?”最后一句话,她蓦地加重了语气。 这话说的靳如一愣,立刻矢口否认:“没有!” “那夫人为何要打一个一模一样的宫绦呢?为何要绣木芙蓉呢?”红伶质问她。 靳如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自认为她和谢均安之间光明正大,并未有逾越,两人毕竟相识两年,即便想念他又怎么样?可这点事在别人眼中却不一样了。 红伶看着她迷怔的样子,缓了语气:“若不是夫人平日就表现的太明显,今天也不会发生此事,而且夫人应该担心的不是宫绦在哪,而是拿走夫人东西的人是何居心,如果她告到将军那里,会是什么样后果?” 靳如一愣,她远没有想那么多:“你是说,有人会用这个做证据告诉将军?” “是。”红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