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远去,她站在门前,怀中抱着捧花,丝巾握在手里,化作了一座雕像。 白拓明穿过客厅,注意到她的时候,是意外的:“你怎么来了?” 他叫了个人去拿毛巾,走上前来,抬手摸上她的湿发。 赵新月仿佛才从梦中被唤醒,有了轻微的反应,她嘴唇抖动一下:“我刚从温葵那里结束,想见见你。” 细如蚊蚋的呢喃,不知白拓明有没有听清楚,他的手指温热轻柔,按在她的脸上,抹去了水珠。 他目光扫到那束花上,停留了半秒,赵新月肩上一沉,被揽着走进了门中。 “所以,就淋雨走过来?”白拓明说,那语气不是赞扬她。 她的花被拿过去,随手放在了古董桌上,在那乌黑的漆木面上洇出一滩水痕,赵新月还以为它的归宿会是角落,或者垃圾桶。 她一直把它抱着,时间太久了,放下才发现手臂发沉。稍微一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