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睡眼惺忪穿梭在等待查验入城的胡商商队中。 严老狗并不老,去年才过而立之年,只是一身肥硕的赘肉,让他多走两步都会喘,腰间西市署腰牌也随着晃荡出声,像极了一条戴着铃铛走不动路的老狗。 距离上元节还有七天,胡商绝对不会错过一年中最赚钱的日子,有些甚至早在几月前就从各自属国出发,披星赶月,日夜兼程就为能赶上长安城最盛大的节日。 严老狗向城外望了一圈,密密麻麻全是风尘仆仆的商队,胡商身上羊皮袄的膻味和满地牲口粪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严老狗从身上掏出粉红锦帕捂鼻,露出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 锦帕上绣着鸳鸯,还沾染着昨夜的酒渍,像严老狗这样邋遢的人不会有这样精致的锦帕,也不知是哪家歌坊小娘子的贴身之物。 严老狗是西市署丞令,负责查验往来商旅的通关文牒与货物,若是发现有违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