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身姿笔直。正是中年鼎盛时期的帝王,身上是沉稳内敛的成熟气质,样貌堂堂,又是上过战场的大将,威严无比。 但赵钰染知道,就是因为年轻的亲征,使得她父皇几回身受重伤,最重一回就是宋铭铮救下那次。如今未到四十的年纪,身体早已出败像,内伤旧疾不时发作。 她展了笑,亲热地去扶住宣文帝胳膊,让他坐下,即便是阴魂不散的宋铭铮在边上,也没能影响她的心情。 “太子怎么不躺着,还在看书,林医正不是说了,不得伤神?” 宣文帝拍了拍她的手,一眼就瞥到压在边上的《易经》。 赵钰染笑着说:“是儿子实在睡不着,无事翻了两页,不碍事的。” 她睁着眼说瞎话,宋铭铮在帝王身后微微挑了眼角,他可是在这里看着她和书较劲一下午。 赵钰染说完才想起来边上还有个宋铭铮,不动声色扫他一眼,见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