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豆大般的雨点从空中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砸在光秃秃的山岩上面,变成一个接一个密集的黑点。 我心说这g西的天气也是属孩子脸的,说变就变。随即三人找了处凸岩避雨,各自披上风雨衣,所有的背包套上防水布,从而继续前进。 果然,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了还不到一刻钟,黄豆般大小的雨滴已经变成蒙蒙细雨,只是天空中仍是不时闪过一道道曲折闪电,白光一闪,几秒钟之后才能听到轰隆隆的沉闷发响的雷声。 胖子把雨衣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对我们说:“这云怎么跟长了眼睛似的,我们走哪它就跟到哪,老曹,你瞅瞅南边,那不是已经放晴了么!” 我举目望向胖子所指的方位,广阔天空呈出怪异的色彩,当真属胖子所说,我们身后不到五里的区域已然放晴。白茫茫一片,无云无雨。而在这白茫茫的交界处,就在我们身后不远的上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