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着文物摄影器材的事,裴子安才想起来自己前些时日光顾着伤春悲秋,压根忘了这回事。最后被老先生又是好一通嫌弃,临走时塞了满满一箱黄澄澄的柿子,让他带回去吃,省得坏了浪费。 裴子安拿老先生没办法,他师父这幅嘴硬心软的脾气恐怕是改不掉的。又仔细想想,老先生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其余小辈也都陆续去了国外,拗不过老人倔强,舍不得省博里他亲手修好的器物,非要留在家属院。老先生恐怕也是不想小辈担忧,才习惯了嘴硬心软。 裴子安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一个陆博远心神不宁,连师父交代他的事都忘了,又有些愧疚,但如今让他眼巴巴贴上去问陆博远,他是决计开不了口的。不过除了陆博远,他周围玩摄影的也不是没有啊,比如那个心有非衣,老先生不是还夸他了?只是问一下设备器材,算不上唐突吧…… 权衡了一番,裴子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