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到一半,坐在前排的季凡忽然回了一次头,和他对视上,好像是骂了一句什么,又转了过去。 陈最一低下头,裹紧了围巾。 他胃不舒服,浑身发冷,连笔都握不住,三九天里却出了一身冷汗,快把贴身穿的那件小吊带湿透了。 他好想陈与桓,想到快要死掉了。 另一头,陈与桓忙的没时间吃饭,泡了桶泡面,想起来要吃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刚准备重新泡一桶,收到了陈最一发来的消息: -哥哥,要记得吃晚饭。 -哥哥要是还没吃的话,我能来送饭吗? 陈与桓刚想回复不用了,路岩叼着根火腿肠走过来,一脸八卦。 “陈队,我刚才看见你们家漂亮弟弟了,站在警局门口的公交站呢,怎么,又是来给你送饭的?” 陈与桓眉心一皱,心说陈一一是不是傻,人都到了,还问他能不能来,那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