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暂地颦了下眉,便更加轻柔地为他缠好了纱布。 “午睡。”云清辞继续拿脚蹬他,道:“鞋子。” 李瀛蹲下去,帮他把鞋取下来,道:“可要擦脚。”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云清辞直接将脚放在了他的膝盖上,李瀛摘了他的足袋,命人换了只帕子。 他伺候的倒是细心,从脚踝到脚趾缝隙,每一处都被温热湿润的水帕滑过,划过脚心的时候,云清辞忽然缩了一下。 又沉着脸忍住了。 不知道李瀛有没有发现他怕痒,但他并未刻意在云清辞脚心停留,尽职尽责地湿擦之后,又拿干帕抹净上面的水纹。 然后,不等云清辞开口,便将他抱起来,行上几步,放在榻上。 伺候的人这么好脾气,被伺候的自然也没理由不悦,李瀛为他摘下了发簪,服侍他躺下之后还拉过被子盖好,掌心在他胸口拍了拍。 云清辞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