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青,红芍这样做值得吗……” 脑海闪过几缕画面,我怔怔地摇头,头顶上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泼的我满身是水。 “不可能,那个女人不是秋竹。”我失神地喃喃自语,忽然转身往外跑,看也不看地上的铜盆。 春花在后面大喊:“臭媚烟,你要去哪里!”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去看啊大啊二!” 我来到了啊大啊二的房舍,发现有许多人围着观望,便仗着身子小硬是挤到前面去。 “呜呜,呜呜……”一个女人趴在两顶黑黑的棺材前嚎啕大哭,那抹熟悉的紫色衣裙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春花也跟着来了,跑到棺材前痛哭。 “呜!你们好狠的心呐!”女人边抽噎边大声哭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的脚死死定在原地,前进不了一步。 秋竹,就是那位帮我包扎伤口,帮我抹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