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你根本不适合有孕。” “我此前询过。”拥着厚软的丝被,她声音很平静。“也清楚有风险,但势在必行。” “什么必行。”君随玉忍不住愠怒。“你嫁过来前我已和谢云书道明,他根本不求有子,好不容易得了海冥绡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为何要多此一举,别说是你想要孩子,你根本就不是想做母亲的人。” 白如霜雪的素颜现出一丝微笑。“你……真的很了解我。” “到底为什么。”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情知瞒不过,她亦十分坦白。“可既已嫁了他,必须有这么一个。” “谢家人逼你?”语气凝肃起来。 她顿了一顿,仿佛在思索如何说明。 “既然利用了谢家的势力取药,自得有所回报,我不喜欢亏欠。期间风险也有仔细斟酎,对照眼下的情况应该不致意外。我原本不喜家世环境的拘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