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是一条宽约丈许的小河,一直流向县里。而河面上,仅有一座木桥相连。 站在桥头,徐卫正拿着一具连枷伸在河里,测试着河水的深度。见连枷的木柄大半陷入水中却还不见底,便说了句:“够了。” “这水可深,记得五岁还是六岁那年,你跟人打赌,一头扎进河里,半天不见冒泡,还是马二把你捞上来的。当时太公吓坏了,呼天抢地的。”杨彦说道。 徐卫脑中,立刻回忆起方才老爷子吃力地替他穿着铠甲的情形…… 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徐卫知道时间所剩不多,当即打道回府。刚进庄,就远远望见自家门前黑压压一片人潮,挤了个水泄不通。娘的,我让你集结人马,你怎么集结到我家门口来了? 杨彦马泰前面开路,一路又推又踹,好不容易才让徐卫挤进家门,却见家里堂上灯火通明,坐满了人。远远一看,徐太公高坐主位,保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