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或许更容易。”章白羽说,“想动手的话,就杀了我吧。” “你想死,还爬上船干什么。在绳索上的时候,放开手就好了。” “我没必要骗你,你虽然救了我,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我死了更好。我憎恶诺曼人```我想报复和诺曼人,我活着就是因为这个。”章白羽叹了一口气,“不过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觉得太难了。我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难。难得要命。我死了可能更容易。想杀就杀吧,我不会向你求饶的。” 谢尔盖考虑了一下,虽然章白羽的诺曼语说的结结巴巴,但还不至于到听不懂的地步。他把手里的武器收了回去,坐在了章白羽的身边,把毯子盖在了章白羽的身上,然后在章白羽的脑袋边上放了一只破碗,里面装着一汪水和半块饼。接着,谢尔盖又在毯子上面盖上了一堆潮湿的干草,这些草不知道已经在船舱里面放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