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年一直好的跟一个人是的,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没料到他能……鬼迷心窍。” “我低估了许娇在她心里的位置,”白粟嗤笑一声,“没想到,我竟能生出个情种!”阮夏淡淡垂眸,不语。 白粟轻叹一声,两指推一份文件推到阮夏面前,“这是我前两年投的一个小公司,现在有职业经理人在打理,你也不用费心思,这是公司经营细况报表,资料很详细,你看看,若是满意,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全数股份转移到你名下。” 阮夏略略翻了一下,热门行业,前景很好,未来至少可持续盈利十年,占股百分之51%,年分红在五百万。 这份礼,不可谓不重!阮夏在报表上轻敲两下,掀起眼皮,审视的看向她。 等着她的下文。白粟从容拿起茶壶,洗了杯子,冲了一颗睡莲放到她面前,又给自己冲了一杯。 黄色的睡莲开在白色瓷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