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眼顺着血液溅落的方向指向沙发,之前没有人注意到沙发下面隐约露出半只握刀的手。由于扯断神经的条件反射,厨刀仍然被紧握在脱离身体的手臂中直到僵硬,印证了死鱼眼的推测。 说着,他好似完全不为满屋飞溅的血液所动,蹲在地上继续观察:“然后双马尾负痛逃向卧室,被跟着进来的杀手顺手撕掉另一条胳膊,扔到了这里。她力尽倒在床上,杀手把脚踏在她下体扯掉了双腿……” 看着双马尾人柱般惨不忍睹的尸体,曲芸试着回味昨天心中的一丝动容。结果令人失望,此刻竟是一厘一毫也找不回来了。像自己这样的东西也会懂得心痛?果然还是想多了吧…… 她忍不住嗤笑自嘲,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手指卷着头发,转头平静地问道:“然后割掉头杀了她?” 死鱼眼观察了一会儿孤零零的囫囵躯体上颈部的断口,摇了摇头道:“头是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