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荏:“你别得寸进尺!” 柳纭娘扬眉:“我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啊,就算是揍你,也手下留情了的。” 齐争鸣噎住。 他都伤成了这样,哪里留情了? “还是那句话,你能忍就忍,不能忍,咱们也可好聚好散。”柳纭娘神情随意,仿佛这不是夫妻和离的大事,而是说天气一般。 齐争鸣死死瞪着她:“蕙心,你真不怕?” 柳纭娘挥了挥手,语气意味深长:“怕的应该是你才对!” 齐家本身不算多富裕,供养读书人后日子紧巴,柳蕙心入门后,靠着自己都手段和娘家扶持,手头的铺子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家中能够这样宽裕,全都是靠着她的嫁妆。 齐争鸣自诩读书人,嫌弃铜臭之物,柳蕙心自己也并不乐意交出手头的生意,所以,这些年下来,齐家本身还是曾经的模样。 直白点说,离了柳蕙心的齐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