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啦,空中里还弥漫着烧香料的味道。 温藻进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甚至她觉得对方已经醒了很久。梅初蔚双眼盯着床顶,眼珠子都不挪动一下,怔怔的,仿佛在发呆。 温藻加重了脚步声走过去,对方并未有反应,她走到床边,开口了。 “相公?” 床上的人转了下眼,之前散大的瞳孔似乎凝聚了回来。他慢慢将视线移到温藻脸上,长睫轻轻眨了下,没有说话。 温藻在床边坐下,“相公,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恐怕就来不及给姨父贺寿了。” 梅初蔚依旧盯着她,温藻见状,探过手准备摸下梅初蔚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还烧着?” 她的“着”字刚落音,床上的人便是化掌为爪,直往温藻眼睛攻来。温藻脸色不变,身子往旁一躲,再反掌拍向梅初蔚的胸膛。 梅初蔚右脚一蹬,已经翻身而起,随后便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