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车队如今停在路边,马儿低头吃草,车夫坐在车辕上,忧心忡忡朝溪边看去。 溪边,一蓝一灰两道身影正在打架,缠斗成一团,打得难舍难分,日月无光。 两个人的功夫是同一个师父教的,恨不得连出手的动作和姿势都一模一样,同时抡起胳膊,朝对方的脸颊重重挥上一拳,那架势跟仇人似的,同时挨了一拳,又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慕容轶擦了一下嘴角,蹭了一手的血,鬼冶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吐出一口血沫。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说你一句,至于吗,疯狗似的。” 慕容轶觉得这只死鬼自从来了金陵后,脾气大的出奇,现在居然都直接跟他动手了! 鬼冶瞪眼,“怎么不至于?我说你身体有毛病,你乐意听吗?” 慕容轶乐了,“你还在乎这个呢。” 这欠揍的笑容,气得鬼冶差点又跟慕容轶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