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像是不久之前吃过的水晶冻,让人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白清酌眸色暗了几分,他轻轻舔舐着小徒弟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托住了阮棠的脸颊,呼吸滚烫,带着几分灼热的意味,一点点的掠过阮棠的皮肤。 然而,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是饮鸩止渴,白清酌只觉得自己喉咙里渴得要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多尝一下那甜软的滋味。 那微凉的唇舌移到了阮棠的面颊上,轻轻碰了碰,湿漉漉的舌尖抿过,落到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等到白清酌回过神,他已经是将小徒弟脖颈以上全部舔了一遍。 —只手还放在了小徒弟的腰带上,正准备解开。 白清酌面红耳赤的直起了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心底的廣足以及精神上的舒适。 他又是轻薄了小徒弟,这回做得更过分了。 白清酌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尽量想让自己忽略心底的那一抹...